2018 牛羊专场
10月25日，由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FAO)、中国农业国际合作促进会(CAPIAC)联合主办的第二届世界农场动物福利大会在北京会议中心继续召开。来自世界各地、各行各业的专家学者受邀前来，为参会者分享全球领域内最新颖的技术成果，分享他们的经验见解。会议围绕猪业、禽业、牛羊、驴马养殖和减抗议题进行了详尽的探讨，近百名来自产、学、研、政领域的权威人士献上精彩报告。
英国皇家防止虐待动物协会国际事务总监Paul Littlefair（李博）
会议中的动物福利牛羊专场由英国皇家防止虐待动物协会国际事务总监Paul Littlefair（李博）先生主持。李博先生为会议致开场辞，并诚挚感谢参会者对世界农场动物福利大会的支持。李博先生提到，英国皇家防止虐待动物协会（RSPCA）一直专注于动物的防止虐待以及动物的福祉，专注于建立相关的标准，涉及到食品包装、食品标识、饲料标识等，人们可以通过了解这些标识而更好的了解动物的出生、养殖到屠杀的整个过程。当一个食品拥有这样的标识和认证，就意味着生产食品的动物在此前拥有非常高标准的福祉以及非常好的生活。
在论坛上，圣牧集团高新产业发展中心总监于冬梅，英国肉牛和奶牛健康与福利小组主席、英国皇家奶农协会政策主任Tim Brigstocke，北京市畜牧总站书记、副站长路永强，英国皇家防止虐待动物协会特邀独立动物福利顾问Leisha Hewitt，山东省畜牧总站站长、研究员曲绪仙，LSSC有限公司执行长Lesley Stubbings，内蒙古自治区农牧业科学院动物福利研究室负责人郭天龙共同出席，聚焦牛羊饲养及运输屠宰中的动物福利问题，为参会者分享了他们的经验见解。以下为报告精华摘要。
走近沙漠有机牧场的人文关怀——圣牧高科动物福利技术分享
圣牧集团高新产业发展中心总监于冬梅
内蒙古圣牧高科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致力于乌兰布和沙漠产业治沙。近年来，我们可以感受到北方的沙尘暴明显减轻，这离不开圣牧高科的长期工作。在我们国家，内蒙古的沙漠并不都适合养殖牛羊，圣牧高科的牧场所立足的是乌兰布和沙漠，因为有充足的水源，因此在那个地方进行了种植和养殖，圣牧高科在这里一共建有23座牧场。圣牧高科以产业治沙为初衷，同时也在动物福利方面进行了很好的实践。促进动物福利是人类社会进步的客观要求，所以圣牧高科按照相关的评价指标，让牧场奶牛的居所舒适、营养充足、疫病减少、天性表达，这些在奶牛养殖过程当中得到了很好的体现。圣牧高科的具体实践及技术和经验共有如下五个要素。
首先是生理福利。它在理论界概念上强调的是无机渴之忧虑，饲料保障充足，考虑畜禽不同生长阶段的采食要求，精确饲料配方，提高科学饲喂水平。圣牧高科的奶牛牧场施行的是24小时饲喂，这样可以充分释放牛的天性，做到想吃就吃。为了营养均衡，不同阶段饲草料的配方也做了调整。同时，圣牧高科给奶牛提供的是经过有机认证的牧草，达到居民饮用标准的饮用水，饮水池设在牛容易到达的地方，每头牛占有的水槽不少于20厘米，饮水的温度保持冬暖夏凉，13到17摄氏度，饮水池每周至少消毒一次，每天至少清洗一次。
第二，环境福利。为奶牛提供适当的居所，加强畜舍通风，光照、温度、湿度控制，提高动物的舒适感。在实践当中，从沙漠治理、土地资源整理、小环境改善、循环经济打造以及面源污染防治方面具体实施。在这些工作下，动物生活很舒服，动物的死亡之海已经变成了动物的天堂。我们研制出了适合沙漠里种植的作物，也研制出了能够饲喂牧场牛的优质饲草料。
第三，卫生福利。它的定义是减少动物的伤病，加强动物疫病防治，减少运输和屠宰过程中的动物痛苦。奶牛的淘汰率通常会在40%，这和奶牛的高产有关，我们的奶牛淘汰率一直维持在25%以下，这与我们在奶牛具体的生活环境，例如卧床长度、卫生清扫、地面设施等都按照福利具体的要求去做密切相关。
第四，行为福利。行为福利是保证动物能够适当表达天性的自由，我们的时间分配是每天8小时挤一次奶，在每8小时挤奶的时把沙清扫干净，让饲草料到位，之后将它们送往运动场进入自由活动时间，设置的自动滚刷可供奶牛蹭痒和玩耍。
第五，心理福利。心理福利主要是减少它们的恐惧和焦虑心情。管理上，不允许牛在吃草、挤奶、大小便的时候对其进行干扰和惊吓，从无对其鞭打的行为。每次挤奶后会涂抹凡士林来防止皲裂，从动物福利的角度让它很好的进行享受。
从国家层面提高福利：英国肉牛和奶牛健康与福利小组及奶牛福利策略
英国肉牛和奶牛健康与福利小组主席、英国皇家奶农协会政策主任Tim Brigstocke
当前在英国大约有460万的肉牛和317万的奶牛，牧场有6700多个，平均奶产量7000多升/头，让英国成为了全球第十大产奶的国家。除此以外，我们还进口很多优质的牛奶，在2017年我们也进口了超过4万多个种牛的牛群，这是一个很大的数字。
在注重牛群的健康和福利方面，英国有着非常瞩目的研究和投入。我们的特定物种部门委员会在禽类、猪类都有相应的委员会，进入了联合协作的一个范畴。所有的这些工作其实都是动物健康和福利英格兰董事会自愿展开的。政府会通过首席的医药兽医官和我们的特定物种部门或者是CHAWG的部门进行深度的合作，但是政府不会提供金融的支持，一切还是我们的农民来买单。那么，到底这个机构是什么呢？英国肉牛和奶牛健康与福利组织，它其实有委员资助并且获得英国政府支持的四个活动，它的成员代表的是不同的组织，基本上每个季度都会出台这种报告，基本上是关于奶牛福利战略。
此外还有一个动物福利的战略汇报，大家去英国访问或者出国、进国的人都需要填写这个表格。我们有一个平行论坛，抗生素的耐药性是工作重点，是英国农业联盟药物使用责任组织的工作重点，我们需要确保所有的种群都能够避免抗生素的耐药性，不管禽类、猪类还是牛羊类，这是我们保证动物福祉的一个很重要的方面。
关于权职范围，我们是一个能够鼓励和协调一项聚焦于经济改善牛健康和福利的行业论坛，也充当论坛的角色，对研究发展和知识转换进行优先的排序。另外，我们还专注于下一代的农民、养殖户的参与，还专注于在地区以及国家层面做农民、政府单位的协调，在此之上，我们还保证技术的创新和最佳的实践能够用于产业。我们也为政府所派驻的首席兽医官以及其他政府机构提供指导和资源。
过去几年，我们调查肉牛以及奶牛行业的十大健康以及挑战，问题是哪些？首先肉牛的养殖户最担心的是病毒性腹泻以及肺线虫，在奶牛方面病毒性腹泻也是排到第四到第五的疾病。我们排序成了四个主要的核心领域，一个是农场的健康计划，它主要关注于农场主，也就是农户、养殖户和动物之间的关系。第二个优先排序的是关于BVD病毒性腹泻，其实降低腹泻能带来很大的立竿见影的效果，能够保证更好的育种率，但是在BVD方面小的成本就有大的成效。同时，通过提升福利水平我们可以提升奶牛的健康，比如说提升乳房的健康，每百头牛的乳房炎发病率从2013年的43%降到了2017年的31%。奶牛生育率也得到了大量的提升。英国养牛业已经充分认识到健康和福利的重要性，行业也正在承担自己的责任。我们非常希望作为一个行业的小组可以通过这个平台来发声。
北京奶牛生态养殖及动物福利实践
北京市畜牧总站书记、副站长路永强
北京的奶业规模很小，整体的水平还算比较高，因为有很多大专院校、科研院所的专家给予支持，同时因为疏解非首都功能以及环境压力带来的各种压力，现在养殖量逐渐缩小。现在现状是1124，“一减一增两变四提高”。一减是出栏量逐年减少，最多15万多头，现在只剩8万头。一增是平均单产逐年增加。两变是观念的转变、生产方式的转变，例如从饲料的制作来看，过去生产者关注价格，现在更关注干物质含量、淀粉含量，这种观念的转变是对产业最大的贡献。生产方式也向规模化、标准化转变。四提高包括乳品质、技术水平、管理能力、业务素质的提高，这些转变最终体现在了向生态养殖和福利养殖的转变。
从奶业来说，我们现在承担着非常大的压力，面对来自于国际乳品的冲击，因为我们的关税只相当于世界平均水平的五分之一，所以在这块一定要形成一个闭环，形成种养结合降低成本，才有可能发展下去，这就要求我们实现生态养殖和福利养殖。在现阶段以及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发展生态养殖和福利养殖是北京奶业和全国奶业发展和生存的必然选择。
生态养殖或者福利养殖，涵盖了整个产业链，有高产的奶牛才有可能带来更好的效益、更好的生态环境。对奶牛的福利体现在很多方面，例如设置牛体刷、恒温水槽，使用机器人挤奶，提供运动场，用加上大风机的喷淋来缓解热应激，建立无抓捕应激和测试装置来进行动物实验，等等。在高福利水平下，奶牛的应激减少，产奶量也得到了提升。根据某试验场的统计，即便在夏季热应激条件下，高福利水平养殖的奶牛产奶量也实现了不低于35公斤，维持在36-37公斤，这也是动物福利成效的体现。
在肉牛致晕与屠宰过程中改善动物福利
英国皇家防止虐待动物协会特邀独立动物福利顾问Leisha Hewitt
关于屠宰的过程，我们尽可能在无任何痛苦和无应激状况下屠宰动物，就是说必须要立刻的进行快速的致晕，并在致晕之后人道的情况下进行屠宰。在机械致晕方面一般有三个层面，机械致晕、电击致晕、气体致晕。气体致晕是使用气体和混合气体来导致致晕和无意识。我们主要用电击致晕和机械致晕，电击致晕是比较少数的，大部分肉牛屠宰都是机械致晕。
致晕主要的目标有三点。第一点，导致无意识，让动物没有意识和感知。第二点，希望能够保证整个屠宰流程尽可能安全，对于做致晕的操作人员要保证绝对安全。第三点，让动物能够在屠宰的最佳位置上，无论是从脖子部分还是从空腔的部分进行放血，要有一个正确的屠宰位置。所以致晕要同时达到无意识、安全以及正确位置这三个目标。在澳大利亚，肉牛致晕主要采用机械致晕，在动物的头上振动，把它振晕。我们通常使用非穿透的机械致晕的机器，它会振动头部，但是不会渗入或者穿透到动物的脑部。在欧盟的范围内是禁止使用非穿透式超过10公斤的机器，这也是因为在整个欧盟范围内做了超过10公斤穿透式仪器的调演，对动物来说是不好的，新的欧盟法规不建议使用。
有关机械致晕的原理以及实际的应用，首先要在头部做一个冲击，通过机器和仪器给脑部作足够的动能传达，脑部在被振动波穿过的过程中，造成脑震荡，破坏了它正常的神经功能。如果脑电波足够强可以把动物直接杀死，如果这样直接致死的话，动物是不能够再恢复的，不能让它更好的去放血，我们不建议用这样的方式，最好是通过破坏正常的神经功能，去观察脑电波的变化，在一到两毫秒的时候破坏脑神经，这样能够让动物在感受到痛苦前就失去意识，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致晕。致晕效果有诸多的影响因素。首先，到底在哪里去下手，从哪里给这个振动？正确的位置和位点是很重要的，必须要培训善于使用这些装置的操作人员。第二，一定要给足动能，要有足够的动能从脑部传到另一边，能够快速的致晕。
致晕也面临一些挑战，主要来自于三方面：一个是致晕的操作人员，到底这个致晕人员是否按正常的流程做好了；另外一个是环境的挑战，屠宰室是否有很好的环境；第三个，动物本身带来的一些挑战。操作人员的态度会影响到最终的结果，如果他们很疲惫或者并没有职业的满意度，他们就不能够有效的致晕动物，工作效率会受到影响。其次，他们对待动物的态度也会影响到最终的成果。最后，信仰及文化也会对效率产生影响。所以对操作人员的培训、环境和设施的设计很重要。
屠宰的时间点很重要，当我们致晕一个动物的时候，有些时候只是让它们失去了意识，所以要保证下一个步骤是屠宰，致晕、屠宰的两个时间点都很重要。OIE条款建议了一个合适的致晕和屠宰的时间，对于牛群来说，这种非穿透式的机械设备，要保证20秒的操作时间。
要注意三点，动物本身、环境和致晕的设备和操作，这三点都特别重要。还要认识到致晕动物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过程和任务，要给操作人员足够多的培训和教育。致晕操作应该得到重视和支持，需要对环境有足够多的重视，要保证环境的便利性。
农区肉羊发展思考
山东省畜牧总站站长、研究员曲绪仙
山东是农区第一大省，饲草料资源比较多，区位优势比较突出，中原农区，气候好，品种多，发展趋势比较好。全国来说，农区和牧区的羊肉产量不同，农区占52%，其中内蒙是羊肉产量最多的，占全国18%左右，山东是7%左右。根据农业农村部的肉牛肉羊发展规划，计划山东、河南、河北到2020年羊肉产量达到全国比例的29%。
羊产业进入了一个新的时期，有几个特点：从生产主导型变为消费主导型，由数量发展到质量发展转变，由规模经营异地育肥向自繁自育两个方向发展，以前是投入为主向技术投入经营转变。农区发展肉羊重点有几个方面，第一要利用多胎品种，第二是发展经济杂交，第三是发展专门化肉用品种。山东利用小尾寒羊做母本，利用杜泊做父本，培育出了鲁西黑头羊，生产性能比较好，最显著的特点是常年发情，两年三胎，产羔率极高，屠宰率大约是56%。
牛羊都是反刍动物，不应该加太多精料，黄膘多，浪费也多。作为农区来说，应尽可能利用当地的饲料资源，在农区青贮玉米是最好的选择。在设备上，讲究动物福利，饲养员也要讲究福利，提高健康水平，减少兽药使用。通过提升动物福利水平，可以提高羊的健康水平，同时还能提升羊肉质量，促进羊肉品牌的打造。
将绵羊健康福利与绵羊生产效益相结合
LSSC有限公司执行长Lesley Stubbings
英国绵羊业的规模很大，每年有1600万的繁殖母羊，这就意味着我们每年羊肉的产量是30万吨。它们生活在非常开放式的牧场、山间，提供很多农副产品。羊所饲喂的饲草质量很好，羊舍温暖。不同的绵羊，它们的育种不一样，盈利的额度也不太一样。
好的动物福利能够帮助我们盈利，盈利和保护动物之间并没有矛盾，所以我们要去想一想，有了人工智能、有了高科技以后是不是也能够进一步的提高效益？这是第一个假设。第二个假设，对于集约化和非集约化的系统存在很多的挑战，但是对于不一样的系统，应该使用不一样的解决方法。
在英国绵羊生产当中所面临的问题主要有三个。第一，人力成本较高。一般来说，饲养每一个绵羊，人力花费都在30镑以上，以外养羊的农民也有一个逐渐老龄化的过程，没有办法接受新的科技。这会带来第二个问题，人口的老龄化给我们带来技能水平的退化，他们的身体能力和技能水平都会有所局限性。我的工作就是让人们能够去接受新技能、新技术，帮助他们达到更高的效率。第二，有关浪费。这里所谓的浪费还有一个意思，指的是动物的销售，如果这个动物的体形过于瘦小，也会影响到动物的福利。母羊不孕不育造成的损失，亚临床、寄生虫造成的损失，耐药性造成的损失，等等。第三，缺乏管理的信息。我们需要很多的管理信息才能够积极采取行动，但是现在我们比较被动。没有办法很好的保证动物福利。我们还要知道生产的成本，这个信息能够帮助我们了解和生产相关的所有花费的价格，还要去了解所有的投入，评估投入的获利。
针对问题有哪些解决方案呢？第一个，营养很重要。如果没有营养的话，我们不能保证牛羊的健康情况。牛羊是反刍的，我们就必须以反刍动物所适合的配方来进行饲料的喂养，有效保证瘤胃的配方。第二个，预防性的健康措施。此外，我们需要它们获得自然的免疫力，这才能保证它们的发育和可持续性的健康保证。对于羔羊来说，如果它们非常的焦虑，疫苗效果也不会特别好，所以我们要保证它们的情绪和心情的状态。在进行免疫项目的时候，也要遵循逐步增加的过程和客观的规律。第三，如何使用电子的身份证，也就是一种新的技术去获得信息。现在英国所有的绵羊都是可以通过电子身份来进行识别的，有单个的电子身份证，实现电子身份的系统，能够识别羊群的生产力、繁殖率，这也对保护它们的福祉起到非常好的作用。
总结一下，我们实际上面临三大挑战：人力、浪费和信息管理的挑战。在这三个挑战方面，我们也提出三个核心的解决方法，在英国主要用技术和电子识别和身份来做主要的推动力，提高人力质量和效率。利润和生产率是可以等同的，高的动物福利等同于引进新的技术和关键技术指标。
放牧羊寒冷应激引发的福利问题及解决对策研究
内蒙古自治区农牧业科学院动物福利研究室负责人郭天龙
对于北方牧区引发家畜寒冷应激导致的主要福利问题，归根结底应该是五方面：吃好、喝好、住好、免受痛苦、行为能够自由表达。北方牧区，关键问题是如何抑制寒冷应激，特别表现为前两项，表现在它如何吃好和饮水问题。
以内蒙古来说，有长达7个月的枯草期，这个期间也是繁殖期，家畜遭受长达7个月的枯草应激，导致营养需求不能满足。从1971年到2025年，在内蒙古地区夏季平均气温21度左右，冬季1月份的平均气温是零下17.4摄氏度，更多的时候，呼伦贝尔和内蒙古大部分地区在零下25摄氏度到30摄氏度，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寒冷应激特别严重。同时几乎每年都有将近100天时间在冰天雪地的环境下放牧羊群。因为寒冷应激导致的问题主要有两点。第一个，从当年10月份到次年5月份，牧草产量、地上生物量是供给最低的，但是这个时候肉羊营养需求量是高的，采食不足、体重下降，每年冬天有10公斤左右的掉膘。第二个，冷应激导致饥饿、营养不良，当年10月份到次年10月份妊娠期，不能够满足妊娠繁殖需求。它的代谢能力处于负平衡状态，蛋白需求实际营养需要量和蛋白实际进食量也是负平衡的状态。寒冷应激导致了家畜遭受干渴之苦，营养消耗严重，还有放牧羊行走消耗能量。总体而言，冷应激导致家畜生理生化指标变化，影响生产，影响动物体温，繁殖死胎率增加，动物的采食需求量增加，但是饮水量下降50%。其他的生理生化指标，甲状腺素、T3、T4水平全部呈现升高的趋势。
寒冷应激导致福利问题的解决措施，目前有四方面的措施。第一个，环境因素，我们通过改善设施设备，在保温方面做文章。第二个，抗冷应激品种的培育，内蒙古乌鲁木齐的羊、阿拉泰羊，全部能够适应当地寒冷应激以及荒漠草原环境下的品种配羊。第三个，日粮调控，通过饲料配方的开发和粗饲料配比。第四个，添加剂，冷应激添加剂的研发与应用。我们从提高绵羊福利、改善绵羊冬季饲养环境、降低能量消耗等几个方面出发，考虑福利因素、盈利成本、配方开发成本、母羊瘤胃消化率是否提高、配套设施设备的开发节本、环境福利方面是否对肉羊有影响，设计了两种配方的日粮，并进行了实验。实验最后得出来的结果：通过改变饲养方式、圈舍设备设施可以减缓冷应激，从气温饮水方面提高羊的生理福利；第二，圈舍设施和饲料配方的调节互作提升了羔羊的日增重和繁殖母羊的保膘增重，实现了节本增效；第三，从生产现实来讲，节约了放牧羊的能力成本，节约劳力成本；第四，从一定程度上提高了人的福利。
